老天一定覺得中國人太嚴肅,於是便有了天津人

  2012年,天津的一場茶館相聲。/ 圖蟲創意
《沒事偷著樂》把北京胡同裡的故事搬到天津,片中鄰居失戀了,不吃不喝,尋死覓活,馮鞏飾演的張大民端著一碗麵,捧著一瓣蒜去勸人家:
“世界上最好的就是這飯,飯裡最好的就是這面,面裡最好的就是這蒜,蒜再好也沒你好看——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貧嘴,逗樂,溫情,一張嘴一口大蒜味,那是生活的味道。

  “在介個春意盎然、草長鶯飛的日子裡,我們迎來了白色兒情人節……”

  今年三月初,一段關於天津的小視頻在網上流傳。視頻裡,一家天津日式便利店的門前掛著小喇叭,循環播放這幾句店員自己錄製的促銷語,用的當然是地地道道的天津話。

  商品賣出去多少不清楚,但這次促銷的“笑果”倒是足夠了,不光看過視頻的網友留下一串串“哈哈哈”,連拍攝視頻的顧客也笑得拿不穩手機。

  沿著海河建城,天津雖然平坦,但街道並非橫平豎直,或許這也讓天津人的性格少了幾分板正,多了一些詼諧。/ 維基

  在中國大都市的江湖裡,天津算是存在感不太高的一個,因此還被笑稱為“無人問津”。
但如果我們換個視角,比一比幽默感,那一定少不了天津笑星的身影,少不了天津方言的聲音,少不了那些存在於段子裡和現實中的姐姐(結界)、大哥、二兒和二兒他媽媽。

  市民性是一個很流行,但又很飄忽的概念,就像早些年流行的國民性一樣,生活在一個地方的人千千萬萬,真的存在某種統一性格嗎?
一遍遍轉述勢必會強化某些特徵,最終凝結為外地人眼裡或好或壞的刻板印象,比如山東人人高馬大,上海人挑剔吝嗇,重慶人隨口說唱,北京人人均大張偉等等。

  天津可能是最愛騎車的大城市之一。/ unsplash
天津人口超過一千五百萬,其中當然有許多沉默寡言、生性嚴肅的人,過分強調這一群體的貧嘴好玩,對他們實在不太公平。但要是說天津人中愛幽默、懂幽默、玩幽默的人比例比較高,應該沒什麼問題。

  畢竟,在一票大城市爭前恐後將魔都、妖都、火鍋之都、創新之都、美食之都、休閒之都等帽子戴在頭上,生怕身上多了點土氣、少了點洋氣的年代,天津的民間稱謂早已是“哏(gen,天津方言,滑稽有趣的意思)都”。

  你們都嚴肅去吧,天津人總有讓人撲哧一笑的能力。

  作為大都市,哏都當然有現代化的一面。/ 圖蟲創意

  衛嘴子到底是什麼?

  《長安十二時辰》的作者馬伯庸馬親王讀書很多,見識廣博,上個月他在微博上感慨:

  “(中國)最不適合(克蘇魯風格)的,大概是天津。很難想象,一個天津調查員的腦海裡想起津味囈語,那快速瘋狂的貫口,那混亂不堪的柳活兒,那難以名狀的快板花轍……”

  克蘇魯風作為一種藝術思潮,近年來席捲影視圈、遊戲圈,自帶恐怖壓抑風格,卻獨獨在天津這裡卡了殼。當一個天津大姐脫口而出“嘛克蘇魯克魯蘇”的時候,任何恐懼都煙消雲散了。

  這則微博下討論熱烈。

  天津人幽默共一石,天津話獨佔八斗。

  和其他城市的方言稍有不同,外人印象中的天津口音,基本只存在於市區和一部分郊區,周邊的郊縣儘管在行政區劃上屬於天津,但口音卻更接近在地圖上把天津圍起來的河北大地。

  這種現象在語言學上被稱為“方言島”,比如我們熟悉的中式RAP鼻祖趙麗蓉老師,幾乎已經是唐山話的精神代言人,她的家鄉寶坻,雖然是天津的一部分,但老太太一張口,明顯和馬三立們不是一個路子。

  這是一張有聲音的圖片。

  任何語言都有表層和裡層兩重意思,叫人一聲已經被用濫的“(姐姐)”,那也最多算跟風模仿。要是哪天被天津朋友叫一聲“小/老BK”,排除對方要揍你的惡意情況,這才算是進入到天津人的語境裡。

  正所謂“京油子,衛嘴子”,北京人和天津人誰的嘴更厲害一些,難有定論,之前在足球聯賽的觀眾席上,雙方已多次較量,傳為美談。但天津話與北京話風格上的不同,還是相當明顯的。

  對比之下,天津話少了點慵懶傲然,多了些市井精明,北京人開涮,天津人自嘲。用流行的話說,津式幽默更喜歡解構,開別人的玩笑,也開自己的玩笑,開來開去,那股嚴肅勁頭就繃不住了。

  飾演曹操的鮑國安也是天津人,但你絕對不能在任何嚴肅的場景下帶入天津口音。/ 電視劇《三國演義》

  舉個例子,對於街頭無所事事的小流氓、小混混,各地都有自己獨特的稱呼,成都叫街娃兒,上海叫癟三、阿飛,北京叫老炮兒,而在天津,這群人統稱“玩鬧”——遊手好閒,無所事事,也就是瞎玩瞎鬧。

  如果電影《老炮兒》也拍個天津版,馮小剛站在冰面上,身披大衣,手握軍刀,表情堅毅,屏幕上打出大大的“玩兒鬧”三個字,觀眾恐怕無論如何也悲憤不起來了。

  天津話的幽默屬性有了,說這口天津話的人怎麼才能引人發笑?天津人就像煎餅餜子一樣,自有一套。

  煎餅餜子來一套。/ 圖蟲創意

  當“哏”成為一種城市性格

  起源於天津的相聲,開頭總喜歡說一句“相聲是一門語言藝術”,天津話固然是自帶幽默感的方言,但也離不開天津人極強的語言運用能力。

  天津作家馮驥才寫過這樣一則見聞:在一個繁忙的路口,紅燈轉綠燈,一位推著自行車的老頭幾次助跑都沒跨上車,眼看馬路要堵,崗亭裡的交警忍不住說他,要是練車,是不是換個地方?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老頭車技不行。老頭一聽,當即迴應交警:老老實實在罐子裡呆著吧。

  平時躺在罐子裡的是蛐蛐,老頭抓住交警坐在窄小崗亭這一點開涮,隨機應變,自然也就是把交警揶揄為小蟲子了。

  馮驥才的名作《俗世奇人》,名篇《泥人張》即來自其中。

  下到普通市民,上到頂級笑星,這座城市的俏皮話總是層出不窮。

  上世紀五十年代,作家何遲寫了一段相聲《買猴》,很多著名演員表演之後,效果平平。經馬三立改編,這段相聲才風靡全國,其中馬三立塑造的人物馬大哈(馬馬虎虎、大大咧咧、嘻嘻哈哈),也成為了一類人的代名詞。
由此,馬老給現代漢語貢獻了一個名詞。

  馬三立的兒子馬志明也說相聲,天津人尊重好演員,尊稱一聲少馬爺。少馬爺八十年代說過一段相聲《糾紛》,同樣是現象級的作品。
這段相聲諷刺了兩個上班的工人擠在路口,因為自行車軋腳的問題發生爭執。
被軋到的一方不依不饒,出口成髒:“縮你嘞,縮你嘞,推尼瑪車留點神,你軋我腳了。”
推車的人被罵了也不痛快:“軋你腳了?活該!應當軋你嘴。”

  2007年,從藝五十週年演出中的馬志明。/ 圖蟲創意

  短短一個回合,小市民情態刻畫得入木三分。
有趣的是,相聲中吵架的兩個角色“丁文元”和“王德成”在現實中確有其人,一個是相聲演員,一個是馬志明的熟人。三十多年前,馬志明將他們編進段子裡,也算是很有娛樂精神了。

  據說後來丁文元在天津演出,只說了一句:“大家好,我就是丁文元。”臺下便是潮水般的掌聲。

  相聲裡虛構的丁文元自稱是“天拖”的工人,那時候天津拖拉機廠盡人皆知,但廠家顯然沒有娛樂精神,一怒之下要狀告馬志明。馬志明解釋,天拖未必就是天津拖拉廠,同一座城市還有天津拖車廠、天津拖鞋廠,都可以用這個簡稱。

  不過自那之後,馬志明再表演這段相聲,就不給丁文元作介紹了。有一回少馬爺臨場發揮,說到丁文元的工作時,自己調侃了自己一句:“算了,不問了。”
故事裡的包袱和故事外的包袱、老梗和新梗疊加在一起,知道內情的觀眾當然笑成一片。

   時間充足不妨再看一遍。/ 相聲《糾紛》

  對很多天津人來說,逗樂是一種信仰,也是一種本能,一種把個性和語言融合在一起的習慣性的動作。逗樂未必要時時刻刻嬉皮笑臉,但大部分天津人耳濡目染,應當是能夠領會幽默的。
比如要是不說,許多人大概不知道,如今習慣了橫眉冷對的崔永元也是土生土長的天津人。

  在當年的一期《實話實說》裡,節目為了破除氣功迷信,請人把幾塊磚擺在小崔頭頂,準備現場來個“鐵錘碎磚”。落錘之前,小崔趕緊說出一大串話:

  “各位觀眾朋友,每禮拜日晚上第一套節目,二十一點一刻,歡迎收看其他主持人主持的《實話實說》。”

  觀眾鼓掌大笑,小崔用實力教給今天那些喜歡尬聊的主持人們,嘛叫幽默。

  頂著磚塊的小崔不忘開玩笑。

  與曲藝有關的日子

  頭幾年,北京男孩王自健還在劇場裡說相聲的時候,曾在一段作品裡有點酸溜溜地開玩笑:“現在能在北京說相聲賣滿座的,基本都是天津人。”

  說得很明顯,就是指隔壁德雲社的郭德綱。

  郭德綱的事業在北京起家,但出生和學藝的地方,都是曲藝之鄉天津。每次迴天津演出,老郭都在開場前把聲調擡高八度:“這是我的家!”換來觀眾一片喝彩。

  近代相聲起源地之一——天津三不管
一百多年前,相聲起源於天津三不管地帶,最初是很卑賤的行業,相聲演員喜歡自稱“平地摳餅”,形容身無分文,一窮二白,只憑一張嘴從觀眾手裡賺來飯錢。

  天津出好相聲演員,但這些演員想要紅,大多數還得去北京走上一遭。1922年,四歲的侯寶林被人從天津坐火車送到北京,從此在北京長大。終其一生相聲大師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能猜測自己是天津人。

  侯寶林、馬季和單口相聲大王劉寶瑞,前兩位都祖籍天津。上世紀三十年代,17歲的劉寶瑞與18歲的天津人馬三立外出演出討生活,在從營口到煙臺的輪船上,劉寶瑞餓昏了,馬三立情急之下,偷了同船客人的鍋餅救劉寶瑞,舊社會曲藝人之苦可見一斑。

  兜兜轉轉半個多世紀,相聲的故事還要從底層開始。當年天津人郭德綱來到北京,想投入主流相聲圈而不得其門,一度潦倒至極,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飯的日子都經歷過。
日後風生水起,這條來京的路才算鋪平,幾年後,郭德綱妻子王惠的表弟也被從天津接來北京學相聲,成為郭德綱最早的幾個弟子之一。

  這年頭還有“相聲大電影”這種魔幻存在,可以幫助相聲行業迅速變現。

  這個1992年出生的天津男孩後來改了一個藝名張雲雷,成為新一代的相聲大腕。

  說迴天津,相聲、評書、大鼓、快板等等藝術形式讓天津成為著名的曲藝之鄉,也為舞臺熒屏源源不斷地貢獻了無數笑星,但正如上文所說,曲藝發端於江湖。 歡笑背後,往往也埋著生活的苦澀,只不過天津人恰好有苦中作樂的特長 。

  動盪時代,馬三立被下放勞動。當地幹部對眾人說如何處理馬三立,後者緊張地等待結果,等來的卻是一句:“罰他三個笑話。”

  後來成名了,有人恭維馬三立的相聲上衛星節目了,馬三立上衛星了,老人謙虛地擺擺手:“衛星沒上過,上電梯才幾天啊?”津式幽默,總是從自嘲開始。

  前人吃過的苦,後人不必再吃。1988年,出身天津相聲世家、年僅六歲的常遠就已經和祖父、相聲名家常寶華登上春晚。後來他再上春晚,已經是開心麻花的臺柱子了。

  曲藝,是這座城市幽默的最高結晶,反過來又不斷地將幽默藝術成果注入天津人的精神世界,站在天津街頭,說一句“二兒他媽媽,快拿大木盆來啊”,總有人會心一笑。

  2001年,馬三立告別演出,指著滿臺的鮮花說:“真花好,紙花咱不要,那是花圈。”又指著身材高大的主持人趙忠祥說:“他的襪子能給我改個背心。”臨走還留下身後的笑聲。

  幽默是相聲的血液,相聲則是天津人夢中都在念叨的囈語。

  硬核馬三立,天津人幽默精神的象徵

  要說天津人,先說天津城

  要問天津人幽默的源頭,人們總會歸結到市井氣。懶懶散散、嘻嘻哈哈、按部就班,是當今天津人的網絡固有形象,這種看法未必全錯,但終歸太單一了。

  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天津街頭。/ 維基

  天津人不是沒有闖勁,當年的天津開埠百年,是孫中山筆下早早劃定的北方第一大港,東西交匯,南來北往,這座城市洋氣得很,上海有老克勒,天津也擠滿了躲進小洋樓的寓公。

  直到今天,天津在各種指標上,都是無法被忽視的大都市,工業構成了它的骨架,所謂“借錢吃海貨,不算不會過”,也無非是一小撮人的做派。

  1986年,天津市微型汽車廠(天津一汽前身)引進“夏瑞特”兩廂轎車,取華夏得利的意思,改名夏利。那些年,中國人關於出租車的記憶裡,少不了那一抹夏利紅。圖/Fanghong
但相對而言,天津的生活是安逸的,故事和舞臺都讓給了一百多公里外的北京,天津人的日子就變得波瀾不驚。

  這是一座很久沒有騰飛,但一直不曾跌落的城市,穩定的生活總要找點樂,這也造就了《楊光的快樂生活》裡那句經典的“嘛錢不錢的,樂呵樂呵得了”——儘管對這種生活態度感到厭惡的天津年輕人也不在少數。

  楊光,屬於天津人的牛小偉、賈志新、康祈宗。

  就說天津人馮鞏,祖上是叱吒風雲的北洋軍閥,但到他這裡成了相聲演員。說相聲成名後,馮鞏拍過一系列電影,名字都是俗語:站直了別趴下,別拿自己不當幹部,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與其說這是市民氣,不如說這是煙火氣。

  其中《沒事偷著樂》把北京胡同裡的故事搬到天津,片中鄰居失戀了,不吃不喝,尋死覓活,馮鞏飾演的張大民端著一碗麵,捧著一瓣蒜去勸人家:
“世界上最好的就是這飯,飯裡最好的就是這面,面裡最好的就是這蒜,蒜再好也沒你好看——我看你還是算了吧。”

  貧嘴,逗樂,溫情,一張嘴一口大蒜味,那是生活的滋味。

  大民結婚沒房子,圍著院裡的小樹蓋了一座。/ 《沒事偷著樂》

  1987年,天津站改造,原打算在大廳掛一盞大吊燈。後來計劃更改,請來畫家秦徵和他的幾位學生,用四個月的時間,在穹頂上畫了一幅名為《精衛填海》的油畫。

  這樣一幅洋氣十足的穹頂油畫,在全國的火車站中絕無僅有。如果你今天乘火車到天津,下了車,擡起頭,還能看到這幅壯觀的圖畫。

  還敢說天津土嗎?/ 維基

  看完畫,走出火車站,迎面是繁華熱鬧的津灣廣場,一位熱心的結界(姐姐)恰好聽到你耳機裡的“嘞似霧都”,急忙糾正道:“嘛霧都?九河下梢天津衛,三道浮橋兩道關,介似天津!”

  介似天津,你意識到已經來到一座與幽默、歡笑有關的城市了。

  2017年2月11日,被譽為“天津第一茶館”的百年謙祥益文苑客座滿堂。 / 圖蟲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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