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控們別再讓諜戰戲忽悠了,真實的諜戰跟諜戰戲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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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劉宏宇

  (一)“諜戰戲”只是影視的一種“類型”

  作為影視題材或說“類型”,“諜戰”比“情感”懸乎、神奇,比“穿越”寫實、正經,比“宮鬥”陽剛、“安全”;雖然除了挺個別的短暫時段,總是很難達到“登頂”、“霸屏”的熱度,但淅淅瀝瀝總有新作、奇作、大作,甚至偶然不經意間,還會冒出極個別“佳作”,觀眾也呈男女通吃、老少咸宜的高水平“穩態”。

  可以說,“諜戰戲”,是熒屏上有那麼點兒特別的一株“常青樹”。

  但是,作為還算比較資深的“諜戰戲”編劇,筆者認為,其實,“諜戰”並算不上影視題材的“佳選”——“情感”題材,真情實感加生活積澱再加“走心”,就能出彩,只要不“低俗”,通常都屬“絕對安全”;“穿越”差不多可以由著性兒編,天馬行空心遊萬仞,寫的導的拍的演的看的讚的罵的,都抱著“鬧著玩”的不認真,逗不樂逗不哭別人就自己逗自己,最體現娛樂精神;“宮鬥”只要好歹考究一下主子奴才怎麼打千怎麼磕頭,再把辦公室內鬥翻炒翻炒,再加勇於並樂於往長裡扯,就大差不差,反正大不了“集體封殺”,死也會死得很性感,好比AV片“打碼”,不至於“引起嚴重不適”……

  從“體制外”創作的角度看,相比其他“可選項”,“諜戰戲”很難寫清楚、導明白、拍精彩、演到位——有一丁點兒職業操守的話,就不好胡編瞎編;想“求真”也並不真的能“懂得”並且“做到”,萬一真“懂得”並且“做到”了,那就基本等於“找斃”;不想被“斃”就得改,直改到自己都不想看;再遇上除了床及其附屬物別的道具都可以算不會用、除了拍靜態大臉別的鏡頭都基本不記得的導演及其“再創作”,外加清一色整容臉現代髮型火星語的演繹,直接雷翻、連罵都提不起中氣來的有木有!

  (二)“諜戰戲”的“經典”

  放眼全球,最“古老”的“經典”,非“007系列”莫屬;同時最不靠譜的,也非“007系列”莫屬。正經點兒說,那不應該叫“諜戰戲”,應該叫“花花公子秀”。

  國內不靠譜很不靠譜完全不靠譜的,實在不勝枚舉,就不浪費篇幅和我寫您看的時間了。

  只說說靠譜、靠點兒譜的——

  早些年的《潛伏》,算靠點兒譜的,還有後來點兒的《懸崖》;再稍後的《黎明之前》,勉強算“比較靠譜”;前年熱播熱議的《風箏》,可以算是國產諜戰戲中最靠譜的,但也只是“靠譜”,並不是“真實”的“反映”。

  相比較可以也算“比較靠譜”的舶來品,筆者粗淺見識中,當首推美劇《國土安全》。還有個比較古老的,今天觀眾看著可能要打盹但的確很經典,叫做《春天的十七個瞬間》。柳雲龍早期出演的《暗算》系列,也值得看看。國產電視劇中,《誓言今生》雖在“技術”層面基本沒表現(故而也說不上“靠譜”還是“不靠譜”),但算是“有情懷”的作品。

  電影領域,國產的《聽風者》可以給點個贊。在筆者看來,或許很難歸於“諜戰”的“典型模式”但卻相比較算是很“忠實”地取材於真實歷史事件的《色戒》,倒近乎真實地反映了“間諜”(不是“情報人員”)的命運和苦楚——《色戒》中湯唯飾演的女主角的原型人物是真實存在的,名叫“鄭平如”,是“中統”特工;梁朝偉飾演的男反派,也是“託生”於真實歷史人物,名叫“丁默邨”,是老牌多面特務頭子,影片反映的故事發生時,是“汪偽”政權下屬“特工總部”的當家人。

  (三)真實的“諜戰”跟“諜戰戲”是兩碼事

  “諜戰”二字,在筆者看來,是為“諜戰戲”而創造出的“偽命題”。

  “諜戰戲”最喜歡錶現的敵對雙方間諜的“直接衝突”,現實中——不能說“決不可能”發生,但發生的概率,未見得只比買一注隨機機選彩票就中了特等獎的概率更大。

  很多諜戰戲都會表現這樣的橋段——潛伏到敵對一方的間諜,受到其潛入組織、陣營的懷疑,並且經歷了諸多“考驗”,跟敵人鬥智鬥勇,最後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包括外圍的同志甚至上線為掩護ta而犧牲),竟能拿出令懷疑者不能自圓其說而更使得“主子”對其深信不疑的“鐵證”,從而保住了來之不易的潛伏位置,得以繼續戰鬥。並且,還會由於為掩護ta而犧牲的戰友,在後來的戰鬥中更加努力,也就是對敵人來講更加“變本加厲”……

  我寫劇本,也會這麼寫。因為“好看”,能吊起觀眾的“懸疑”和“好奇”。

  而在真實的“諜戰世界”裡,通常講,潛伏者很難受到“當面挑戰”程度的懷疑;如果真的面臨了那樣的險境,ta很可能在還沒完全意識到危險之前就被對方“處理”了。

  如果ta足夠機靈,提前意識到了危險,也可能會選擇主動撤離(包括“奉命”和“私自”),或者給自己設定“自殺式”的“最後任務”(包括傳說中的“死間”),總之是要最大限度保證不被抓住;一旦被抓、受控,根本就沒機會辯解,更別說自救,百分百會被“處理掉”,並且,在那之前,九成九會“招”,以至於前功盡棄,被己方確認為“背叛者”(叛徒),死得猶如垃圾不說,弄不好還會給被己方掌握的重要關係人帶來重大乃至“滅頂”的災禍!

  (四)“諜戰”的“現實版”掠影

  所謂“諜戰”,如果一定要這樣說的話,可粗略理解成“情報戰”和“暗戰”的“通稱”。

  “情報戰”,大抵是指敵對的或存在敵對關係的雙方或多方,如嚴重戰爭時期的“國共日偽”、“冷戰”時期的“北約”和“華約”,相互間圍繞“情報”所做的兩大類事情:一是攫取對方(他方)的“正確情報”,二是使對方(他方)採信相關己方的“錯誤情報”。

  啥是“情報”?或者說“情報”都有哪些種類,都涉及什麼,以及大體呈現怎樣的形態,是一串子挺浩繁的話題,有限篇幅容不得細講;筆者也自覺未必能講清楚。或許弄得再清楚些的時候,另題侃聊。暫且就按“諜戰戲”裡看到的那些來“模擬”理解吧。

  為什麼說是“正確情報”、“錯誤情報”?幹嘛不說“真實情報”、“虛假情報”?

  有這樣疑問的朋友,應該是“諜戰戲”愛好者中比較“資深”的。

  如果是“戲”,為讓受眾易於理解和記憶,會按“真實”和“虛假”來區分“情報”。

  而在真實的“情報戰”中,真正的“虛假情報”並不多,簡直可以說少見;原因很簡單——虛假情報是經不住查驗和推敲的。

  拋開“立場”不談,任何“情報戰”,“交戰”雙方或多方,都不是吃素的(否則就談不到“戰”了),沒那麼好騙;所以,除非出於特別的“不得不”之類的原因,在沒有極其重大的戰略性意圖並且也不具備強有力的“編造能力”的情況下,通常來講,“情報戰”對立各方,不會編織、釋放“假情報”。相比起來,致使情報“錯誤”,更可能採取另兩種方式:

  一是“缺省”容易被對方忽視而其實十分重要的細節;

  二是“調整”或說“打亂”真實情報被對方攫取的“次序”。

  就這兩種方式,能想象出一些輪廓的,自不必多說;基本沒產生理解的話,估計怎麼說也說不清楚。所以不囉嗦了。

  舉一正一反兩個真實“情報戰”案例——

  正面戰例:蘇日“諾門罕戰役”。

  這個是“二戰”前夕前蘇聯和日本唯一的一次交戰,結果蘇方勝。其致勝的重要原因,在於中共領導下的中國情報人員攫取並向其及時有效傳遞了“絕對正確”的情報。雖然,由於情報人員暴露,所攫取到的情報並不完備,但日方已來不及就“洩密”做有效調整,所以在交戰中陷入被動,其精銳的“關東軍”,竟敗在並不屬強大主力的前蘇聯“遠東”部隊手下。

  反面戰例:“第二次淞滬會戰”亦即抗戰全面爆發後的“八一三事件”所引發的中日交戰。

  這個是全面抗戰階段第一次戰略大會戰,以中方慘敗告終。這場戰役中方的戰略意圖可以說“正確”。除去武器裝備水平、單兵作戰能力等“硬指標”的差距,最主要導致失利的原因,是中方對日軍登錄地點判別錯誤及連鎖導致的兵力部署、調配方面的失誤。中方的判斷錯誤,是因為上了日方“錯誤情報”的當!

  這場情報戰日方的主角之一南造雲子(女),是心思極其縝密、幾乎讓所有人忽略其存在的間諜。她後來一直潛伏在南京,即便是南京已淪陷,她仍以偽裝身份潛伏,直到被“軍統”偵破、暗殺於淪陷中的南京街頭。

  “情報戰”暫且說到這兒,再簡單聊聊“暗戰”。

  顧名思義,“暗戰”就是“暗地的戰鬥”,是間諜這個行當裡的一大類事務。

  多數情況下,“暗戰”是為“情報戰”服務的。但也有些比較“單純”。比如《色戒》講的故事——“暗戰”的目標,就是刺殺梁朝偉飾演的男反,沒有跟“情報”的聯繫。真實中,那次行動,跟電影反映的很相似,並沒成功,整組被偵破、處決(包括“美人計”的女主角)。

  類似《色戒》那類的單純的“暗殺”,抗戰期間,有很多起,成功者少,失敗者多,為之犧牲的人員形形色色、不計其數。

  “冷戰”時期,刺殺、綁架、挾持的案例,不勝枚舉。跟《色戒》們不同的是,“背景形勢”並不屬於“嚴重的戰爭狀態”,發生頻度、激烈程度、波及面、死傷數量等等,似顯“平緩”,但持續期間很長,幾乎貫穿整個“冷戰時期”。

  真正的“諜戰”,遠不如“諜戰戲”精彩紛呈、熱鬧激烈;但比絕大多數諜戰戲所表現的都要殘酷得多!而且,通常來講,都是“無聲無息”的,沒有“諜戰戲”顯現的那麼驚天動地、波瀾壯闊。

  沒有吶喊。沒有噼裡啪啦的槍戰打鬥。沒有勳章。沒有墓碑。甚至沒有名字和骨殖。

  更甚至,究竟發生了什麼,以及怎樣發生的,都如同霧裡看花,或者乾脆無影無形!

  真正的“諜戰”,不是“戲”給人看的。

  “諜戰戲”真的只是“戲”!跟真實或說“可能的真實”太多不同。

  【作者簡介】劉宏宇,常用筆名毛穎、荊泓。實力派小說家、資深編劇、北京作協會員,“夏衍杯優秀電影劇本”獲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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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問:朱鷹、鄒開歧

  主編:姚小紅

  編輯:洪與、鄒舟、楊玲、大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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