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吃春菜,熬煮一碗“七草粥”養元氣助生髮!

  受夠了凜冽的西北風、晦暗的霧雪天和臃腫的羽絨服,又被各種高油高脂的食物撐到肚滿腸肥的時候,忽然一夜春風襲來,是該吃“”了。

  明治時代的日本文人夏目漱石患胃病時有一句詠粥名俳“粥味滴滴佳,腸中春欲蘇。”他拿粥和“春欲蘇”聯繫說事,說的就是一月七日吃七草粥的民俗。

  不過,這也是從中國傳過去的舊俗。據《楚荊歲時記》載:

  “正月初七為人日。以七種菜為羹;剪綵為人,或鏤金薄為人,以貼屏風,亦戴之頭鬢;又造華勝以相遺。”

  唐朝時人們在人日這天吃放入“七種菜”的湯羹,以祈求今年無病無災。

  冬去春來,從豐腴到淺淡,從濃釅到清新,味蕾確實也該有點新盼頭了。

  “七種菜”的湯羹,說是七種菜,也是七種草,只不過都是當令的。所謂“春野出,若菜摘”,雨水都過了,此時煮出來的七草粥,恰到好處。

  薺菜

  薺菜以前也是野菜的一種,後來慢慢成為我們盤子裡的寵兒。整個早春,它們都可以肆意生長,直到杆肥葉嫩,成為你口中的一道美味。

  除了熬粥煮湯,薺菜的吃法也很多。按傳統,農曆三月三要吃薺菜煮雞蛋,把薺菜洗淨,加水煮成湯,連著帶殼的雞蛋一起煮,微微調鹽,特別清香。

  芹菜

  大香芹肉厚氣味淡,小香芹氣味濃烈而又透出一股清苦的藥味,所以喜愛的人非常喜愛,討厭的人嗤之以掩鼻。

  初春之時,是芹菜正美好的時光,宋人推崇“雪底芹芽”,也就是剛破土而出的嫩芽,這些潔白如玉的嫩芽,葉柄微微透明,吃起來非常爽口脆嫩。

  母子草

  母子草學名鼠麴草,一般春季開花時採收。浙江、重慶等地區都有吃這種菜的習慣,做法大同小異,做成青團,揉成粑粑,我沒吃過,但口感應該都是以有嚼勁為主。

  黃花麥果韌結結,

  關的大門自要吃,

  半塊拿弗吃,一塊自要吃。

  這首江南童謠裡“黃花麥果”指的就是用母子草做的糰子。

  繁縷

  繁縷又叫鵝腸菜,是田間常見的雜草,它的出鏡率甚至比薺菜還要高,只是很容易被忽略。

  歐洲人贈予這種植物“恩惠”的花語,這大概也是跟它隨處可見的親切感有關吧。

  喜愛豌豆尖的可以試試繁縷,它炒出來的味道和口感跟豌豆尖很像,清炒、做豆羹、涼拌都適合。

  田平子

  也就是黃鵪菜,跟薺菜、繁縷一樣,同屬於路邊的小野菜。

  花開時的田平子容易被誤認為“野菊花在春天裡開花了?”,花謝時的田平子則被誤認為是剛被清風吹拂過的蒲公英。

  作為一種經濟植物,田平子含有比較高的膳食纖維,屬於一級無公害蔬菜,放心吃沒問題。

  臺灣的原住民喜歡在田平子的花蕾上裹上一層蛋液和麵粉炸成甜不辣,再配上一碗去澀時的清湯,雖略苦,別有一番風味。

  

  如此風雅古典的名字,其實就是常見的白菜。所謂“脆美牙頰向,白菘類羔豚”,真真把大白菜拔高了不止一兩個檔次啊!

  冬種春長,經風霜雪凍後的白菜不僅沒有變脆弱,反而更加茁壯成長,質感也特別細嫩,簡單用水煮一煮,或爆炒,那股清甜太讓人喜歡了。

  蘿蔔

  民諺說:“蘿蔔纓子不要錢,止瀉止瀉賽黃連。”蘿蔔纓,也就是蘿蔔的葉子,其實比蘿蔔更有益,就像萵筍一樣,我們也經常棄去營養價值更高的葉子。

  舊時民間習慣把帶莖葉的蘿蔔懸在屋檐下,到了夏天就拿蘿蔔纓來煮湯喝,消食健胃,熱量還特別低。

  薺菜、芹菜、母子草、繁縷、田平子、菘、蘿蔔,代表春天的這七種菜,加入粥裡熬煮,不僅能幫助促進體內蛋白質和脂肪的代謝,修復暴飲暴食後的腸胃,還寓意著在新的一年裡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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