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想讓所有的老師都過六一兒童節。

  看到最後,我有禮物送你。

  今天上完課,班裡的同學拿著一束康乃馨跑到講臺,送給正在收拾東西的老師。

  老師驚喜地笑了笑,像個過六一兒童節的孩子。

  溫度裡的朋友也給老師精心挑選了果籃,還選出好幾款讓我挑一個最好看的。

  這很讓我感動:即使上了大學,大家還是保持著從小養成的習慣,記著老師的好。

  而今天,我打算給你講幾個,關於老師的故事。

  我只是她教學生涯近四十年的其中之一,

  但我一輩子都會記得她。

  蔣蔣

  初一時,蔣蔣學習很好,在實驗班,考試名次也一路上升到年級前十。

  可到了初二,她開始貪玩:遲到、不寫作業、和班主任對著幹、跟朋友瞎逛。

  蔣蔣回憶起自己的那段日子,彷彿是進入極夜。雖然極光一樣的誘惑很美,但黑暗漫長得彷彿白晝永遠不會到來。

  幾乎所有人都認定她就這樣的時候,她遇到了餘媽——蔣蔣的初三班主任。

  餘媽說,在實驗班裡的孩子都是好孩子,都是該管的。也包括蔣蔣。

  和所有嚴格的班主任一樣,餘媽會懲罰遲到、考不好的學生,蔣蔣也經常會在其中。

  有一天,餘媽把她叫出來談話。蔣蔣告訴我:“我記不得她說了什麼,但是我是哭著出來的。那時,我突然意識到,我不能自私地玩樂,而忽視別人的關心。”

  蔣蔣說,這個故事講出來別人可能沒辦法感受到自己和餘媽的那種感情,可是如果別人問她印象最深的老師是誰時,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餘媽”。

  我想這份毫不猶豫,源於餘媽在蔣蔣骨子裡的影響:餘媽把她從抑鬱的藍海中救出來,於是她得以逃離黑夜,睜眼看到晴空萬里。

  自己很討厭的老師,

  其實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小再

  小再高中的時候是理科走讀生,這個故事發生的地點,在停電動車的地下車庫。

  有一次,小再急著回家,騎著電動車就從車庫往校外走,但按照學校的規定,這是不被允許的:在學校,只能推著電動車走。

  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和校長碰了個正著,結果,落得了一頓批評。

  在分秒必爭的高三,這樣浪費時間的規定顯得不可理喻;而且校長偏愛巡視文科班,理科班從來都無此殊榮。

  被校長“看不起”的烏雲縈繞在小再他們班高三的天花板上,久久不散。

  校長也成了大家心中偏心的代名詞,小再也是實在沒法不討厭校長。

  高考前一天,校長召開最後一次年級大會。小再和身邊所有的同學都因高考或多或少的緊張。

  可從頭到尾耐心講述高考經驗的校長,卻真的舒緩了大家的緊張情緒,小再對校長的那些討厭,莫名緩解了。

  後來他才知道,校長每年要保證很高的升學比例,時常因為升學弄得焦頭爛額。

  身處那個職位的校長,揹負著小再不知道的壓力:擔心學生們的前程,更憂慮學校的未來。

  當平日被職位約束的關懷,在最後一天流露,小再覺得,自己理解了校長。小再告訴我:

  “我至今還保留著,校長在臨高考前為同學們錄製的小視頻。緊張的高中時代,許多感情摻雜在一起,直到分別,才發現其實很多情緒早已被歲月釀成醇酒,愈久彌香。”

  我曾經以為,

  我會被創業基礎老師掛掉。

  冰仔

  冰仔的創業基礎老師有過八年的導遊經歷,實打實用雙腳踏過祖國的每一個省份。

  老師喜歡用講故事的方式講授課程內容,可冰仔對創業基礎不以為然:聽課時,她喜歡戴耳機聽自己喜歡的音樂。

  某一節課,有五個同學被點起來,連同阿冰。

  阿冰告訴我,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創業老師會那麼嚴肅。

  老師說:“我從本科到博士,只掛過一次科,只有一次。”

  原來,學生時代的老師,上課戴耳機聽音樂被他的老師叫起來,最終總評成績59分,這成了他無法更改的遺憾。

  “所以上我的課,我最討厭的就是戴耳機,為什麼我戴耳機可以掛科,你們就不可以?”

  冰仔心生忐忑,在下課後發短信道歉,上課時安分聽講、手抄結課論文。

  她嘗試了所有的可能,抱著忐忑如初的心情等待成績。最後,結課成績“75”。

  “這種感覺很神奇,老師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像是也彌補了他的遺憾一樣。”冰仔告訴我。

  老師結課前,送給冰仔他們一句話:“讀萬卷書,行萬里路,閱無數人。”

  冰仔告訴我,自己想感恩老師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努力實踐這十二個字。

  ——

  椰冉告訴我,自己上高中的時候,特別頑劣,入班時成績都是倒數。

  她軍訓的時候,被同學硬推出去,陰差陽錯成了班裡的指揮員,在最後會操,特別爭氣地幫自己班在三十個班中拿了第一名。

  當時,很多老師看重成績,椰冉成了大多老師眼中的“小透明”。

  可她的班主任,卻給予了她足夠的信任,讓她當了班長,還把她分到了班裡成績最好的宿舍。

  剛開始,椰冉跟宿舍長坐同桌,每天上課看著宿舍長奮筆疾書,自己的腦袋卻一點點瞌睡的向桌子砸去。

  她當時次次倒數,但沒有被班主任苛責過。椰冉只是被要求:身為班長要以身作則。

  從那開始,她開始和宿舍人一起挑燈夜讀,慢慢也有了成績上的提高。

  學期末,班主任把她和優等生一起,叫到講臺上分享學習經歷。

  椰冉告訴我:“當我發覺自己在班主任眼中,和那些好學生沒什麼不同時,我突然覺得,不想讓他對我失望了。”

  而在收集完大家的故事後,我更能感受地感受到:在自己的學生時代,遇到一個好老師,真的可以改變一生的軌跡。

  我們或許並沒有遇到改變人生的老師,但在將來有機會教導別人時,要監督自己,和引導別人向好的老師學習,別誤人子弟。

  最後,老師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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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作者

  

  圖片/ 死亡詩社

  音樂 / Jack Johnson—Angel

  編輯 / 馮椰冉 張根源

  編審 / 張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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